应该不会吧。
那萧奕就是个薄情的帝王,瞧见她毁容又身上发臭,正常男人怕是要避之唯恐不及了。
楚灵微笑,“自然是,这也算是帮你度过难关的宝贝了,你可要好生保管着。”
“好的,多谢表姐!”
楚灵亲自送了白初昕回白府后,才让喜鹊和马夫回王府。
喜鹊说:“想不到这世界之大,还真是无奇不有。”
她说的是王妃手中的那些奇怪的药瓶。
喜鹊还是头一回知道,原来这些药瓶还能如此用。
日后若是被人强取豪夺的话,她也要向王妃求助……
啊呸。
她怎么想这么荒唐的事,太扯淡了。
喜鹊暗暗抹了抹额际,发现自己当真是想得太多了。
楚灵说:“不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,这北凉帝绝不可能是初昕的良人。”
她希望的是,白初昕能嫁的一良人,能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,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,而非在那后宫暗无天日,过那争宠的日子。
她绝不想看到这样。
这一世,她好不容易看着白初昕捡回来一条命,怎么也不能这么荒唐。
喜鹊刚想说是的,突然低呼了一声:“那不是……王妃,那是楚二公子。”
楚灵挑开车帘看了眼车外的情况。
本就是漆黑的夜色。
那楚长欢像是喝高了,身子摇摇晃晃地在路上行走。
他身畔两名青楼女子将他搀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