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
还好,没有醉得离谱,不知道他是谁。
孤夜辰算是比较放心,伸手抚了抚她的额际,“你知道我是谁便好,怎么喝得这么醉?”
楚灵可不知道他在低喃什么,脑子嗡嗡之下,她脚步发软也站不直,索性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。
孤夜辰叹息,将她抱起,往寝屋而去。
结果埋在他颈窝间的女人像只小狗似的嗅来嗅去,来来回回闻着。
这副模样,让孤夜辰又好笑又莫名。
“娇娇,你在闻什么?”
楚灵嗅来嗅去,嗷嗷地说:“我闻闻,你身上有别的女人脂粉气没有!”
男人脚步微顿。
想到当时醉春楼里的场景。
“嗯,本王怎么会去碰其他女人?”
这话,楚灵无疑没听见。
可男人心中甚是欣慰开心。
她之所以这么问,是她也吃醋的吧?假如她不吃醋,断不会产生这么大的疑惑。
楚灵轻轻嗯了声,不知是听进去没有,只是朝着他怀抱更深处埋了埋。
……
楚府。
楚琴回府后,气急败坏地扯下面纱。
柳如眉看见她回府,迎上来询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她将楚琴上下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