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次用了狠劲,势必要把他扒下一层皮来,才肯罢休。
完全没有章法,想怎么来就怎么来。
然而被欺负的那个人,心口处柔软一片,任由少女胡作非为。
在他看来,烟烟这行为就像是一朝得势,地主翻身把歌唱。
手掌在她脊背上游走,低声询问:“开心了吗?”
林烟停下动作,咦了一声:“你怎么还不哭?”
赫连衡轻笑出声:“傻不傻,就你不痛不痒的啃咬,能哭才怪。”
林烟:“......”
林烟看着男人脖子上颜色很淡的草莓印,说:“一定是力道太轻了。”
赫连衡:“......”
见她还要来,赫连衡掐住她细腰:“你要真想我哭,有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赫连衡在她耳边低语,惹来林烟惊呼一声,小眼神揪着他,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。
赫连衡只觉得好笑,刻意放慢了语速,诱哄道:“想不想看我哭?”
林烟腹诽,当然想了,只是他不一定哭。
赫连衡接着说:“娘子,只有这个办法了。”
沉默半晌,林烟才开口:“好吧。”
.......
这下真的轮到林烟哭了,她趴在男人怀里,哭唧唧的撒娇:“骗子,大骗子。”
赫连衡一手搂住她的腰肢,一手轻拍她的背:“没有骗你。”
“大尾巴狼,就会哄骗人。“林烟软唧哼了一声,把手放在他面前,还指了指嘴巴:“你看我的手,还有这里,都累死了,也不见你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