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忽响起敲门声。
姜特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:“贺总,海川集团代表到了,十分钟后正式会议。”
贺明骁神色敛起,他按下熄屏键,淡淡应下。
用工作麻痹神经的方法固然好用,可当下班回到家,站在他们共同生活了半年的房子里,空气中残留的她的气息像毒药一样渗入皮肤,思念与酸楚如海啸扑来,瞬间将他淹没。
“先生......”陈妈站在厨房门口,担忧地看着站在客厅落寞失神的贺明骁,轻声唤道。
贺明骁回神,他很快恢复镇定,轻嗯一声后坐到餐桌边。
陈妈为他摆上晚餐,正准备回厨房,忽然脚步一顿,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只粉珍珠耳环放到桌边。
“这是我今天打扫卫生时在客房床底下捡到的,应该是太太那天落下的。”顿了顿,又小声补充一句:“她最喜欢戴这对耳环,如果发现不见了一只,肯定会很难过。”
贺明骁一愣,心中微动,抬手将它收进口袋。
当晚,他辗转反侧直至凌晨,数次打开手机查看时间。
终于等到三点,他紧张得额角都冒出了细汗,打开相册,剧照、花絮照、红毯图、路透图、站姐精修图......
一万多张照片无一例外全是南娴一个人,最新的几张赫然是她今天的红发照片。
他慢慢地往前翻着,不知想到了什么,喉结微滚,耳根开始发烫。
只要是想着她......就可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