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缓,稳下情绪,姚念才立直身子,大口的喘着粗气说,“他怎么没来?”
“他可能不好意思吧,毕竟…”喻桑又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边,笑出了声,“反正他不好意思来。”
“哦。”
见她闭上眼睛不在说话,喻桑也觉得无趣,“真是冷淡,你对白瑾好像都没有这样,你不会是喜欢白瑾吧?”
姚念猛的睁开眼,冷淡的眸子倏地看向她,“你胡说什么?”
喻桑不以为意的瘪嘴,“没有就没有嘛,凶什么?”
“好了好了,我们快回去吧,我好困,我想睡觉了。”她又打了个哈欠,冲着姚念摆手。
姚念的营帐里睡了四个孩子,已经睡不下了,她便领着喻桑到了谢沉的营帐。
刘二壮和刘大壮在守夜,营帐里只有谢沉一个活死人。
姚念帮他掖了掖被子,又摸了摸他的脉搏,检查他身上的伤口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打开帘子让喻桑进来。
喻桑一进来就好奇的乱看,视线停在谢沉脸上的时候,脚步猛的一顿。
“怎么了?”姚念看她停下,有些古怪。
喻桑脑袋嗡了一下,根本听不见姚念在说什么了。
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。
像。
太像了。
他太像嗪芷了。
“他是谁?!”喻桑颤着声音说。
姚念更觉得奇怪了,顺着她的视线落在了谢沉的身上,“他是我相公,怎么了?”
“你的相公?!”她声音更加尖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