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剑还是那么爱说话,他直接席地而坐:“没心思了,没心思了...最小的姑娘嫁人了,哎...”
姑娘嫁人,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是幸福,还是遭罪,在于自己的人品之外,最主要的还是婆家人的态度。
作为一个父亲,把闺女养大,嫁给一个外姓人,那种不舍,那种担心,只有嫁过闺女的父亲,才能体会吧。
张青云暗叹一声,他是没有机会体会。
“养了二十六年啊...二十多年含辛茹苦养大,现在是别人家的媳妇了。”
于文剑仰头望天,张青云张了张嘴,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家闺女的父亲。
“哎...”
张青云长叹一声:“你也不要悲伤了,你养了二十多年的姑娘给人家当了媳妇,人家男人父母一家子,辛辛苦苦攒了二十多年钱,不也给你了?”
“嘎?”
于文剑低头,满脸诧异:“你说的好有道理,这不这家门面店,就是我姑娘的彩礼我买下来的。”
“你姑娘卖了一个好价。”
这里的门面房,单单每年租金,只说面积不超三十平的,就要好十几个w,要是买下来,不说人家卖不卖,要是卖的话,可不是简简单单几百万千把万的问题。
于文剑姑娘的彩礼,就让他买下对面的门面房,他姑娘真是太值钱。
这是嫦娥下凡投了胎,遇到了痴心猪八戒?
西梁女王转了世,再遇还俗唐三藏?
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把自己心心不念的女人娶回家?
“你懂个球球...”
于文剑急了眼:“谁说我卖姑娘了?”
张青云撇了撇嘴,你这老货刚才亲口说的,你姑娘的彩礼,你哪来买下对面的门面房。
“嘿...”
于文剑翻了翻白眼:“老头子这么多年赚的钱,好不容易搞了一个实验室,投资了多少钱反正我不懂,我那闺女婿,把这门面房买下来,逼着我换了实验室...哼哼,美其名曰彩礼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