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云轻易捕捉到雨荷内心柔软,话中之意传递的浓浓情意。白溪则是有些迷蒙:“道长,昆仑雪山,也可以长出茶叶?”
白溪不傻。
茶树娇柔,只适合南方。
昆仑那个地方,环境、气候等等,都不适合茶树生长,又怎么可以产出茶叶?
她有些疑惑,很是不解,但是并没有反驳。
“世间万物,适者生存。”
雨荷也不解释,只是旁引而论:“就好比是人,在原本的环境之中生长,当环境有利于自己的时候,必然成长很快,各方面都很优秀。然而,当有一天,各种环境不适合这个人的时候,这个人各项能力都不会被肯定,反而引来别人质疑。”
“生存的土壤,一旦没有了养分,那么换一个环境,或许更好。”
雨荷又给白溪倒了一杯茶:“就好比这茶,当漫山遍野,整个南方都有这种茶的时候,它就是普通的茶树中的一棵。当它到了昆仑,在各种磨难之中,不适合的环境中适应之后,味道已经截然不同。”
“这茶,超越它原本所在的南方,各类茶叶味道。”
雨荷把茶杯递给白溪。
白溪有些发呆,下意识的接过茶杯,陷入沉思之中。
足有一两分钟,白溪放下茶杯忽然起身,向雨荷深深一躬:“多谢道长解惑!”
白溪转身离开,并没有滞留。
雨荷笑而不语,张青云满脸钦佩:“爱妻果然适合育人,为夫就没有这类本事了。”
利用一个道理,解开白溪心结。
很明显,白溪寄托家族企业生存,是以一切都是都要听从家里安排。这次白溪到这里来,就是牺牲自身,甚至只有露水情缘的牺牲,为白圭创造一个关系。
那就是,白圭能够与道观存留关系。
白溪,自然是不乐意的,但是又无可奈何。
雨荷以物喻人,白溪幡然明悟。
“只是这样一来,这位居士,就会与自己家里越来越疏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