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滚!都滚楼下去!”沈泰连忙喊道。
那些古惑仔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逃了下去。
一时间,整个二楼只剩下秦易、万大,还有躺在地上的沈泰,和站在门边看戏的风衣男。
沈泰疼的冷汗直冒,几乎昏死过去,裤子上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,已经分不清是红的还是黄的了。
“易哥,易哥,都是误会!不要杀我,我钱都给你!”
沈泰此时已经吓破了胆,哭着哀求道。
秦易微微一笑,蹲下身来拍了拍沈泰的脸,“这才乖嘛,你说你是不是犯贱,好声好气的跟你说不听,非要逼我动手。”
“易哥,我知道错了,给我个机会,我保险柜里有钱,有很多钱,都给你。”
说着,沈泰努力的翻过身,用两只手朝屋内爬去。
秦易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,路过门口时,那个精干的风衣男一动也不动,只是在上下打量秦易。
“你瞅啥?”
那个人露出笑容,“小兄弟身手不错啊?哪里人啊?有没有兴趣合作?”
秦易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“你哪里的?”
“海丰梅陇镇。”
“哦?你也是梅陇镇的?”秦易假装露出一个惊喜表情,“我茶寮的。”
今天真是黄道吉日啊,没想到第一炮就中奖了。
叶继欢的老家就是梅陇镇孔子门,眼前这个人要是和叶继欢没关系他秦字倒着写。
那个人顿时也觉得意外,眼前一亮,“茶寮?我孔子门的,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同乡了,茶寮的秦辅卿是你什么人?”
“是我七叔公。”
两个人越聊越亲切,颇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。
毕竟是同乡,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地,总是会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