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薛不器就住在了刘浪家。他本来也没想走,因为他惦记着狼脖子呢。
书房内,刘浪对张温说:“结拜的事是临时决定的,你不要在意。”
“无妨,这样反而更好。那个圈子并不适合我,只要有你就行了。”
“张兄,刘浪有事想请张兄帮着谋划谋划。”
“阿浪,你就不怕我知道的太多?”
“呵呵,不怕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张温后退几步,躬身施礼后说到:“多谢刘侯信赖,温愿为刘侯谋。”
夜深了,刘浪蹑手蹑脚来到海兰的院子里,都不用靠近海兰的寝室,刘浪就能听到她在和赛雅说话。
“赛雅,再跟姐姐说一遍经过,姐姐总觉得哪里不对。”
“姐姐,我都说了八遍了,哪里有什么不对?薛不器就是那样莽撞的人。”
“他行事莽撞这我知道,可是他没那么大的胆子。他又不是没见过李芮,都见了面了还敢那么放肆,这不是他做派。”
“他喝多了。”
“不可能,就算他喝多了,他也不敢对公主怎样,这一点我看得很准。这次他的做派,怎么和他那么像呢?”
刘浪的汗毛刷的竖了起来
“和谁像呀?”
“好啦,姐姐不问了,睡吧睡吧。赛雅,你变成人真好,终于可以跟姐姐一个被窝睡了。”
“姐,你可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哦。”
“死丫头,姐能把你怎样。”
“姐,你要是实在忍不住,就去找浪哥哥吧。”
“这,这不合适的。”
刘浪心说: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我觉得再合适不过了。长夜漫漫,孤枕难眠,一对有情人住在一个大门里,那就得时不常的偷偷地亲热亲热,为今后拜堂成亲做做预演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