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我走了啊,我走了。”
拓跋璃月装模作样地冲库狄查伸出手,库狄查心中一喜,连忙上前两步扶住了拓跋璃月的手。
“公主,我来扶您下马。”
“唉。我本是那片落花,逐着水流在世间游荡,不曾想却于此遇到了犹如另一片落花的你。水中的落花缠绕着相伴着随水而去,本该相守相伴,不离不弃。哪知只需一阵浪来,便会分开。一片将要去那未明的远方,另一片却留在原地独自哀伤。我便是那片独自哀伤的落花。而你,我的阿月,你这一去便把我的一切都带走啦!啊,从此以后,你我咫尺天涯,再难见面。我将在对你的思念中孤独终老。我不会再爱了,因为我的爱,都没了,没了,没了!阿月,你,走吧。”
“树枝,我不走了,我舍不得你,没有你我活不下去!库狄查,麻烦你告诉我阿爸阿妈。我,我,我不回去了,让他们就当是,没我这个女儿吧,呜呜呜。树枝,我们走,呜呜呜。”
咵啦啦,大怂掉头撒腿就跑,眨眼间就没影儿了。
库狄查保持着扶人的姿势站在那里,现在他的脑瓜子里嗡嗡作响,智慧犹如林晃口中的那片落花,早就不知道飘哪去了。
小白干呕两下,赶紧用小手拍打自己的胸口。
“哎呦,被林先生恶心到了。人家记得,家主跟林先生不是这么说的呀。阿朵,家主怎么说的?”
“家主好像说的是:花自飘零水自流。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林先生大概记不住,于是就成这样了。”阿朵就是聪明,刘浪的每句话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嗯,还是家主说得好,特别有地境。”
“姐,那叫是意境。”阿朵纠正。
“意境,人家的意思也是意境。那个库狄大人,你也看到了,不是人家不放,是你家公主不走呀。”
库狄查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,随后对小白说:“让您见笑了,女大不中留啊,唉。请问大祭司,那个叫树枝的人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