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得这个男人。
他是那个白天撑着大红伞,叫我烧钱的人。
也是刚才,一手毁掉一个纸人的男人。
男人抬手挡了一下,在夜黑中耀眼的灯光,指尖轻轻一打,啪的一下,我开的远光灯就变成了近光灯。
我一愣,还没说话,就听他说,“你最好下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没回答我,但下一秒我就知道了原因。
一只冰凉的手,再次从背后掐住了我的脖颈。
这一次的力道,明显的比起上一次,更加的用力。
我侧头一瞧,这次是个男纸人。
它木讷的没有任何神情的苍白的脸上,画着两坨红晕,纯白的眼中一缕红,在黑暗中,快速的一闪,摄人心魂。
我一动,那只手的力道就更大了。
勒的生疼。
我一手去拉扯,一手伸进包里,找到了一把小刀,用力往脖子那边一挑,想挑断那只手。
却发现,对方的伤口处,本不该有血的地方,却悄然的渗出了一条血痕。
“血?”
怎么可能?
我当即自我否认,纸人不可能见血,就像我之前对付的那几个一样。
可这个似乎不太一样。
我正想低头再看清楚,脖子上手的力道却在加重,呼吸变得浅薄,我挣扎,却毫无用处。
“这可是你逼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