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后就擦了下,但应该没全部擦掉。
可为什么,面前的男人,碰到楼至的血,会有这样大的反应?
这个时候,外头传来一声尖锐的唢呐声,我耳朵一动,就听男人说,“罢了,时辰已到,你该上路了。”
上路?
去哪里?
我看着男人,他上前弯腰将我抱起,走出了新房。
彼时,在一楼的大厅里,那硕大的白色囍字前面,放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通体为红,男人将我抱着走进棺材,放了进去。
在被放进去的那一刻,我眼尾看到,棺材盖的边沿,刻着一朵往生花。
【这是——陆瞎子做的棺材。】
它,为什么会在这里?
它,怎么可能会在这里?
我记得,要求在棺材盖上,刻上往生花的,只有王家老太的那口棺材!
记忆中的骇然,在那一刻波涛汹涌的袭上心头。
我的脑子里,划过好多的画面,我分明抓住了其中最重要的,却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,男人拿出一把特殊的刀,割破了我的手腕,把我的手腕固定在了棺底的某一处。
然后,棺盖盖住了棺材。
我被封在了里面。
疼痛,没有。
冰寒,却持续不散。
我感觉到割开的手腕处,血流正在涌出,可不疼不痒,只有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