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至?”
我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他,一时出口喊了他的名字。
他的目光从姜丝儿移到我身上,浅淡的瞳仁,被藏在无边框的眼镜背后,带着丝疏离与冷漠。
偏偏眼镜上,它还坠着两条水晶链条,粹着琉璃的色彩,让那疏冷之间,又强行加了一抹禁欲的邪魅。
他略微红润的唇瓣,细微的一动,我以为他是要打招呼,却听他说,“你谁?”
“……”
我一噎。
没想到他竟然会不记得我。
我以为他是开玩笑,毕竟那晚的记忆,对我来说如此的深刻,才过了一月不到,他就不记得了?
可我看他那神色,倒也不像是骗人的。
所以我也没有多解释什么,毕竟严格来说,我们不熟。
“那什么,我们要两间房。”
我打破尴尬,低头去包里拿身份证。
可还没拿出来,就听他说,“没房。出门左拐,直走,别回头。”
“啥?”
我手僵在半空中,愣神了一下。
“你这叫没房?”
我看了这家店,一个人也没有,门外倒是有游客经过,有的还拎着行李,但也没进来过。而且柜台左侧一个似是店员的年轻人,正拿着手机,单手撑着下颌,打着瞌睡。
一看就是很闲。
越闲的地方,基本上客人就是越少的。
所以,他说没房,不是明摆着骗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