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露在外面的时候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,像是被蹂躏欺负了一样。
“还不下来。”
楼至这么一说,我才想起,自己还趴在他身上。
“多谢多谢。”
我松开手,站好。
这个屋子不大,和普通人家的客厅一样,桌椅摆设,却极为简单。
屋子的中央放着一盏莲花灯,亮着不大的光芒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那些追兵不是人吧?为什么白天,这个地方,不能外出?他们那样处罚死一个人,其他人看着却无人帮忙?”
“你不也一样没帮忙?”
他一句话堵得我开不了口。
确实。
刚才那样的情况,应该有人挺身而出,可事实却是,无人插手。
因为害怕,因为不想惹事上身。
这事态的冷漠,已经逐渐渗透入每个人的骨子里。
默了默,我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是怎么在这里的?既然你在这里,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出来?你不能带我一起来吗?”说到这里,我觉得有些不对,摆摆手,又解释道,“我不是怪你,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。可能这问话的语气也不是太客气,抱歉了。”
我一急,语气有时候会控制不住,但不管他是因什么原因在这里,至少刚才他救了我。
“因为这个。”
他指了指屋子中央的那盏方桌,桌子上,除了莲花灯外,还有一本书。
我走过去,发现那本书上,什么字也没有,只有一幅画。
可严格来说,那也不能算一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