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衣衫的人,打着红色的伞,似乎很怕太阳,边上走来走去的人,投来目光,他也视而不见。
棺材铺的大门敞开着,他却不进去,仿佛在等着谁。
我开着电动车,直杀他的跟前,单脚撑地,露出被啄的通红的额头,“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你谁?”
他这一句问,直接将我马上就要喷发的火山,给堵住了。
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我一把拎起被我五花大捆的白鸡,往他面前一丢,还没说话,就听他来了一句,“哦,是林昙啊!”
他说这句话之前,是先看了眼鸡,然后再看我。
虽然没明说,但我终于明白,他为什么发信息给我,叫我带上白鸡了。
合着就是,他脸盲,认鸡不认人。
我呸!
我气的把鸡往他怀里一塞,掉头去停车。
楼至牵着遛鸡的绳,倒也没丢掉。
君拢落在楼至边上,意外地安静。也不晓得昨天发生了什么,反正看君拢的反应,倒是有些怕楼至的。
当然了,谁不怕楼至啊?
我也怕。
但也气!
我也不理会他,头也不回的往棺材铺走。
“等下。”
楼至突然叫住我。
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