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我眉头一拧,左手食指委屈,抵在下巴处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君拢用力的点了点头,“我内心是坚强的,害怕只是我此刻身为一只鸡的表象。”
我呸!
既然君拢的内丹气息消失,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如此诡异的一幕。
我和君拢对视片刻后,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回去。
转身的时候,我瞧见女人离开的那条路前面的拐角处,站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很高,戴着墨镜,看上去年纪很轻。
一辆汽车从那条路开过,再看,人就不见了。
我没在意,牵着遛鸡绳,和君拢一前一后走到棺材铺门外,就见陆瞎子把楼至给送走了。
楼至的脸色很白,他撑开伞,看也没看我一眼,就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样子,总觉得他不太舒服似的。
“陆叔,他怎么了?你把东西给他了?”
“那东西不在我这。”
“不在?那你和他聊那么久?他就没怼你啥的?”
“嗯?”陆瞎子似乎没明白我的话,只是说,“那东西不在这,但我告诉了他地方,能不能得到,得看他们之间的缘分。”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,忽而又问,“那他有没有说,为什么要雷击木?”
陆瞎子没回答我,反倒是说,“你刚才跑去哪了?”
一提刚才的事,我就心有余悸,就全部告诉了陆瞎子。
“有可能是傀儡师。”
“傀儡师?”
我印象中的傀儡师,是在电视和动画里看的多,而且随着社会科技不断地发展,这种古老的需要传承的技艺,已经是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