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连忙跟着跪下磕头,如同捣蒜一样,血肉模糊。
收拾完了严信昌,凌嘉泽心情大好,这才扭头询问陈远:“怎么样,你没受伤吧?”
陈远摊开手:“没啥事儿,以我的身手,他们几个还伤不到我。”
凌嘉泽哈哈一笑,“不愧是我看上的朋友!”
说完,将视线落在程星翰身上。
程星翰感受到了凌嘉泽的目光,顿时磕头如捣算,嘴里还碎碎念着:“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,不要杀......”
“他怎么处理?”凌嘉泽盯着他,却问陈远。
不得陈远回答,程星翰来到陈远脚边: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找你报仇,我就是个神经病,你千万不要跟我计较,放了我吧......”
陈远嫌恶的后退一步:“你确实是神经病,但那不是你开脱的理由。”
“偷了我的玉石,故意羞辱我,还伤害我无辜的员工......”
“程星翰,你觉得有哪一件事值得我原谅?”
“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......”
程星翰哭着重复这句话,像是没听到陈远说的一般。
陈远叹了一口气:“他怕是疯了吧。”
眼睁睁看着自己请来的帮手被拖出去,砍断四肢,扔进江中,换谁不疯。
不过程星翰有很大可能是在装疯而已。
凌嘉泽看了一眼不远处,还绑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赵东,道:“这样吧,这事交给我处理。”
“我看你的员工快坚持不住了,你把他带走,我让手下开车送你们去医院。”
“至于程星翰,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那就多谢凌哥了。”
陈远抱拳,接着快步走去帮赵东解绑,然后把他扛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