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下一刻,常老板很直接的表示:“陈先生,我这人比较直白,有什么话喜欢直接说,上次我们谈的那个价格……”
“当!”
厚底的牛奶杯和玻璃茶几碰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。
常老板的话,被应声打断,而看着对方皱眉的模样,陈长青扭头看了眼身后的罗继:
“常老板,我这人说话也很直白,罗继,帮我把合同拿过来。”
一身灰色西装,面容冷酷无情,鼓鼓囊囊的侧腰让人不由怀疑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进门的那一刻,常老板就注意到陈长青身后的这个保镖。
当时他没怎么在意,甚至心中有些不屑。
一个小屁孩出门带保镖,不过就是一栋楼的生意,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
所以当时即便他看到罗继旁边有一摞厚厚的文件,但也没太过在意。
而现在因为角度问题,常老板看的不是很清楚,依稀只能看出合同两个字。
但不同于常规合同,罗继旁边的合同书貌似有点多,粗略一看差不多有六七十份,这让他不由眉头一皱:
“陈先生,这是?”
陈长青摇摇头,他平静的看着对方:
“没什么,一份合同,四香楼今天我包下了,一会常老板去台前要个房间,可以找律师,也可以找常老板信任的人,楼上有准备好的茶点水果,要觉得合适,就把你要出的价格写下来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成?”
“到时候我会通知你。”
而随着陈长青话音落下,常老板的脸色骤然一变,他猛地站起来了:
“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但陈长青的反应却很淡然,他平淡的推了推金丝眼镜反问道:
“常老板你认为我包下这四香楼为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