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这么做,而是通过了杨鸣。
那就说明,她以自己的身份来询问和了解有关郝孟的信息这件事,是组织或者某些人眼里的逾越之举!
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!
李昊双手不自觉的捏紧方向盘,越来越麻烦,越来越混乱了,自从接触了郝孟之后,所有的一切就像一团大迷雾,把更多的人和事牵扯进来。
再厚重的迷雾,也会有被阳光驱散的一天。
当迷雾彻底散去后,里面会是什么光景?
李昊想都不敢想。
车子飞驰而去。
在其身后遥远的尽头,便利店内,不再手捧书本的年轻女子双手互握,闭眼假寐,思虑万千。
她嘴唇微动,不停的重复着两个字。
郝孟。
……
主卧浴室里,浑身湿漉漉的女孩缓步走出,她披着一件白色浴巾,曲线曼妙,没捋干的发丝不时往下滴水,清纯中透着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别样妖娆。
宁清在床边坐下,静静望向那仍旧在沉思的青年。
过了一会后,青年终于抬起头,望了一眼那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,一刹那间,两张相似脸庞似乎在这一刻重叠。
宁清从他眼中,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即使明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,可宁清觉得这也够了。
一股炽热气息迎面而来,她的后背砸在柔软床榻上,青年的大手是那么骨节分明,粗糙有力,她本就是两手捏着的浴巾失去束缚后便平摊而开,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迅速染上一层鲜艳绯红。
郝孟并不是圣人,他也不想当圣人,随着女孩一声饱含痛楚的闷哼后,主卧内便春意盎然。
半个时辰后。
郝孟怜惜初经人事的女孩,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美人儿无力的把头枕在郝孟胸膛,满头凌乱青丝四散而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