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一个随从官立刻应声而去。
看守士兵立刻跑到现场,带离伤者,一会儿又恢复了秩序。除了地面上还有许多血迹,一切好像没有发生似的。
两名士兵押着一个刑徒回来,报告道:“禀将军,石头因绳子没有绑好,石头滚落,伤了十四人。医官说有三名受伤刑徒恐怕命难保。就是这个刑徒负责绑的绳子,请将军发落!”
这个囚犯,蓬头垢面,被施了劓刑,没了鼻子,两个鼻孔朝天,诈一看,丑弱又恐怖。在大家面前,面部也没有任何忧恐之色,连起码的哀嚎都没有。这绝对不是士兵在战场上的视死如归,而是常年从事重体力劳动已经使他生不如死,早已经麻木了。
“你是哪里人?叫什么名字?犯了什么罪到这里的?”鄣邯问道。
囚犯依旧面无表情,答道:“我是故意的,这样活着当初还不如挨一刀早死早投胎。听说挨刀前的断头饭有肉,让他们准备肥一点!老子就满足了!”
“禀大人,末将问过了,这人叫混四,三年前是云梦泽的水匪,秦灭楚后降秦下的山。因好吃懒做犯了流民罪,还伤了人。本该判斩决,因为到处需要劳力,国府下令所有死刑犯一率改判髡发劓鼻,押送骊山修陵。”随从官回答道。
鄣邯听了,冷笑道:“算你是条汉子,本该成全你,但是你刚才份了十几人,岂能一刀砍了了事?押下去当作力牛使,直至累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