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哥,进了那间商号的门,从此就是自己人了。今后即便我不在,你也有了倚仗......”
周乙说到这里,神情骄傲,靠在椅背上得意的叩着桌面:“六哥,情报局是什么单位,回头你就知道了。哼,百无禁忌的。”
“那感情好......就是......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这坐探的工钱,也不晓得有多少。”杨六水期期艾艾地说道:“商品房......不买啦?”
“还买什么!”
周乙有点恨铁不成钢:“你在新城有房子,还怎么在老城当坐探!?工钱?那点工钱算什么!”
“重要的是工龄!工龄懂吗?”
周乙的手指重重在桌面叩几下,强调了“工龄”这个词:“有了工龄,到时候曹大人一坐了江......两广总督,就能先别人挑房子。”
“哼哼。”周乙这时望着门外漆黑的天空,仰躺在椅子上,一脸的不屑:“那些没有上下水的破商品房,都是没见过世面的苦哈哈买的,谁愿意住谁住。”
“等到了那一天,六哥你凭工龄,就有资格在老城买新商品房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是新式商品房不?”
“啊!?”
“哼哼,楼上楼下,电灯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