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逆天来说,树在哪儿,家就在哪儿。
飞月直接撸袖子,开搞。
“你敢动我的树!”逆天立刻飞落,红衣飘然。
他从自上而下的红色身影,猛地撞入飞月的脑中,一些破碎的回忆开始在脑中浮现。
同样是一个红衣男子,他朝飞月飞来。
飞月最初醒来时,认为是那个红衣男子打断了她的飞升。
但现在冷静下来,如何想这也说不通。
飞升渡劫天雷阵,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进入。
一个飞升道,只有一人能入。
飞升又不能组团,所以,这个男人从哪里来的?
如果这整段记忆都假的,那这个红衣男人,是不是唯一是她想记住的线索?
因为他成了这整段记忆中最不正常之处。
红衣男人的脸,她如何也无法看清。
会是谁?
或者,他代表了什么?
难道是那封印的红光?
飞月仰起脸,再次看闪现裂痕的红光。
他们同样是红色。
“本尊不准你搬这棵树!它只有用你的仙力浇灌,才能保持这个颜色!”逆天护在了自己的仙树前。
飞月从那段模糊的记忆中回过神。
眼前的逆天银眸圆瞪,不让飞月靠近那棵仙树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