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，头一甩。
怎么没头发？
忘了，他现在是只青蛙。
他蹦哒蹦哒到归翎房门口，从门缝里钻了进去。
床太高，看不到归翎。
他蹦上床，一眼看到在床脚哭泣的归翎，心疼了。
归翎的头软软地瘫在床上，毫无生机。
比在山海妖狱还不如。
那时他至少还在努力修炼，时时刻刻为复仇而使劲。
而现在，是彻底没了精神。
呱呱蹦到归翎面前：“归翎，别哭，我们是你的朋友。”
归翎听到呱呱的声音，吃惊睁眼，竟是看到了一只小青蛙。
“是我，呱呱。”呱呱微微显现金身，“我担心你，嘤素姐姐也很担心你，飞月姐姐准我来看你，飞月姐姐也来了。”
归翎吃惊地竖起脖子：“女魔头也来了？”
“恩，飞月姐姐也有点担心你。”
“呵。”归翎轻笑，“女魔头也会关心我？”
“你不懂。”呱呱站起小小的身体，“飞月姐姐愿意打的，才是她真心喜欢的，说明她对你很上心，抱有希望，只是像我们这种兽族天性顽劣，需要调教。一般她看不上的，她从不这样费心亲手调教。”
归翎在呱呱的话中呆滞。
呱呱的意思是，飞月越打他，表示她越关心他？
归翎无法苟同与理解。
归翎继续说：“飞月姐姐是看你是一只仙鹤却堕入恶道非常可惜，你堕入恶道了，没有仙人愿意收你为坐骑的，归翎，你该清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