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月……你不用再骗我了……”龚煌泽海无神地看落地面。
飞月立时看向龚煌泽海,目露担忧。
龚煌泽海轻笑:“其实……我都知道……我的身体……我怎么会不知道……那是魔火之种……是它……让我险些入魔……还要飞月你帮我压制……”
飞月眯眸,盯视龚煌泽海的身体。
他现在的情况,很不好。
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火种,因为龚煌泽海情绪的低落而蠢蠢欲动。
魔火之种里的魔性,在龚煌泽海此刻内心的痛苦和挣扎中,正在复苏。
“父皇说……那是因为我是纯阳体质……又炼了阳脉……呵……现在想想……他是不是也在骗我……”
伊鹤想说什么,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看着此刻的龚煌泽海,他也目露心疼。
龚煌泽海趔趄地后退了一步:“我是尧帝之子……从小受尽呵护……又有谁能把魔火之种埋入我的体内?”
“小海……”
龚煌泽海慢慢摇头:“飞月,你是不是还有事没有告诉我……”
飞月微微张唇,却还是在龚煌泽海那浑身散发的痛苦黑气中,变得沉默。
曾经多么不可一世,傲然视物的龚煌泽海,此刻,却会变成如此地失魂落魄。
苦笑从龚煌泽海口中而出:“呵……我现在……真的分不清……什么是真话……什么是假话……”
“那就信飞月!”伊鹤大步上前,再次扣住龚煌泽海的双臂,“大师兄!振作点!难道你的痛苦,真的是因为你要在飞月和你父亲之间作出选择?!”
龚煌泽海一怔,看向伊鹤。
伊鹤心疼心痛地看着龚煌泽海:“是因为你的心,选择了正义!”
龚煌泽海怔怔看着伊鹤。
没想到最了解自己的,却是自己的敌人和情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