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帮他做了几天仙衣,却在今晨,不告而别。
他一直以为,那位老者是天衣神殿的守殿令尊。
没想到,却不是。
“怎么了?流殇?”玉清流疑惑看流殇,他今天似乎有点心不在焉。
流殇回神,目露黯然:“有位前辈走了,他教了我很多。”
玉清流听罢,目露深思:“或许飞月知道。”
流殇一怔,眸光一亮,恍然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那晚,飞月跟他说过,她的景雀师兄,擅制衣,她的青鸾羽衣便是景雀师兄所制。
之后,就出现了一位神秘的老者。
老者拥有山海界所没有的神针。
老者擅制衣。
老者不是守殿令尊,却能自由出入归海阁。
归海阁内,飞月不准进入的人,永远进不来。
难道那位神秘老者,就是……
飞月的景雀师兄!
流殇被自己的猜测惊到了。
一位神君,居然传他几日制衣之术。
以他流殇的资格,怎么可能?
只有,一个人,能请得动,就是:飞月。
流殇的心已经变得滚烫,这是真情的热度。
清新的药香飘来,流殇和玉清流看去,已经扬起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