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月丝毫没有颓废哀怨,反是站起来就撸袖子就干。
而他呢?
却因为自己的打击躺在这里颓废。
还要疲累的飞月来关心。
尧煌面对飞月羞愧难言,几度想开口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看到你没事……我放心了……”飞月空灵的话音缥缈地像是幽魂。
不知怎的,尧煌一下子痛哭了出来。
手捧飞月,埋头痛哭。
泪水“滴滴答答”不断落在手心里,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池子。
飞月飞起,脚尖落在这小小的泪池上,伸手,接住了尧煌的一滴泪。
炽热的泪,带着和凛夜不一样的温度。
泪滴在飞月微弱的力量中再次变成了一颗清澈的泪珠。
飞月将它串在了胸口的吊坠上,和凛夜的一起。
两颗泪珠撞在一起,“叮咚”脆响。
飞月笑了,这声音听着很舒心。
尧煌手捧飞月一直哭,将胸口所有的压抑,苦痛,挣扎和悲伤全数哭了出来。
直到眼睛算账,再也哭不出来。
不知哭了多久,尧煌擦了擦红肿的眼睛,哽咽:“让飞月笑话了……”
不知怎的,泪水还是止不住。
飞月仰脸笑了,轻盈地飞起,伸手,轻轻挂在尧煌的鼻梁上:“不哭……像个宝宝……”
“嗤。”尧煌含泪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