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月淡漠抬手,“啪”直接抽在大黄狗头上:“好好说话!说真话!”
大黄低下狗头:“我当时走神了……”
“噗!”伊鹤当即忍不住喷笑,转脸捂嘴。
飞月深吸一口气,长长吐出,果然,这才是大黄。
飞月扶额:“当初天母赐婚,你为什么要拒?”
家里的狗,真是会惹。
如果狗子只是拒了敖婵,那只是他跟敖婵的事。
偏偏敖婵找天母赐婚,那拒婚就是不给天母面子,天母怎能不怒?
大黄昂首挺胸:“我也是有尊严的!”
飞月歪脸看大黄:“你真有?”
大黄挺了半天,猛地抬起狗爪子抽了自己一巴掌:“怪我,当时我应了不就没这事了。嗷呜——”
大黄扬天哀嚎。
飞月叹气,伸手,撸大黄的头。
大黄变得安静,享受地蹭飞月的手心。
伊鹤开始沉脸,这狗,真骚。
大黄索性倒在飞月的裙边,开始蹭飞月的裙子:“快,快给我肚子也摸摸。”
“我来。”伊鹤伸长手臂。
大黄一个翻滚坐起,沉着狗脸看伊鹤:“老子才不喜欢男人!”然后,他狗眼一睁,“没想到老子魅力那么大,连男人都看上了老子!”
伊鹤的手,顿在空气中,全身一阵发麻。
飞月忍不住笑,将他的手放回身前。
伊鹤只觉自己需要喝口水压压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