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宫殿静得像是没人。
老规矩,飞月让大家在门口等候,她独自进入。
真元宫仙气缭绕,却独不见人。
仙宫深处,是一个干枯的歪脖树。
歪脖树下,是一处棋桌,棋桌边,是一座下棋老者的玉雕。
飞月看了看,提裙坐在棋桌对面,看了看满盘的棋子,老者已经胜券在握。
飞月笑了,拿起边上黑色的仙棋,不按规矩地直接封死老者的棋局。
立时,棋盘星光闪亮,恰似一池封冻的春水化开,从棋桌,到地面,到歪脖树。
眨眼间,歪脖树枯木重生,一片新绿,一串串蓝色的花从歪脖树上挂落,如同一串串蓝色的珠帘。
石雕动了动,仙袍变得鲜亮,老者又是返老还童。
清俊清爽的容貌,如同偏偏君子。
真元抬眸看向飞月,一双星眸里,星辰闪耀,眸中,映入飞月带一丝邪笑的脸,他也目露笑容:“只有你会耍赖。”
清朗的声音,动听如同清泉。
飞月单手托腮:“你设这么一个棋局,是为了等我?”
真元垂眸一笑,睫毛疏密:“一半一半吧,退休后,我也是实在无聊,就休眠了,只有你会带来一些好玩有趣的事。”
真元伸手,开始收拾棋盘上的棋子:“门口的那些男人,是你什么人?”
飞月瞥眸看真元:“徒弟,不止男人,还有个女孩儿,你怎么不问?”
真元不说话了。
飞月坏坏一笑:“我想把两个弟子交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真元没有多言,已经起身,“那就去看看你的弟子们。”
飞月伸个懒腰,很好,又解决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