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月抿唇微笑,转身,走向仙宫外的露台。
白玉的仙台如同一轮明镜,照出前世今生,照透自己的心。
她静静立在露台上,俯看整座仙城,冥氏的荷城,有一种凋零的凄凉感。
“逃避不是解决之道……”飞月轻轻感叹。
走上来的冥千允脚步一顿,目露惊讶地看着飞月的后背。
飞月扬手,月光从指尖如同流水挂落指尖,流淌在了脚下的仙台上。
立时,仙台竟是出现了闪亮的神文。
冥千允惊然后退,退出了整片露台,惊讶地看着那一条条神文在飞月身下闪现。
怎么可能?
这个女人怎么能启动太乙镜!
飞月的仙力不断注入脚下看似极为普通的平台:“曾经,太乙镜悬挂九霄殿门前,鉴正道之心,让仙族可以对心自省,没想到,现在却成了一块踏脚石,在这里蒙灰。”
冥千允越发恭敬,垂首立在太乙镜外沿:“仙族懒惰,好逸恶劳,独善其身,惧怕历劫,贪恋长生,不愿为人,他们不愿面对太乙镜照出的真相,所以父亲收回了太乙镜。”
仙台的神文随着飞月的仙力的注入,而越来越亮。
“太乙镜其实还有一个作用。”飞月的指尖,仙力停止。
神文也在那一刻连接,登时迸射出刺目的光芒。
光芒在飞月面前汇聚,形成了一块巨大的,高耸的,如同水银的水镜。
镜面平静,映出了飞月清丽的脸。
飞月忽然扬袖一扫,登时,银镜炸碎,化作了一颗颗银色的水滴。
飞月取出一颗,在面前一丢,水滴再次化作一面水银一般的镜子。
飞月向冥千允招招手,冥千允也很是好奇。
太乙镜是上古的神器,有自己的意识,所以不是她有力量,就能启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