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前对我使的那招叫渡灵丝,为驭妖师锦瑟的绝技。看似是灵力所构造的丝线,但在接触到我时,能明显感觉到又无数根钻入了我的经脉之中肆意游走。渡灵丝可杀妖,亦可渡妖。听说凡是经受过渡灵丝洗涤的妖,实力会大增。”
苏蓁笑道,“是吗?世人以讹传讹,传说罢了。”
“世人对妖皆想赶尽杀绝,唯有锦瑟一人,不使用契约之法,却能以渡灵丝驭妖作战。”
糜夭眼中流露出钦佩和羡慕,惋惜之情溢于言表。
那个造就无数神话的奇女子,可渡世人,亦可逆苍生,无不敢为。
苏蓁轻笑一声,“你知道的还挺不少啊,那不妨说说你吧,你究竟来自何处?为何要入霁月坊?”
苏蓁也挺惊奇,她竟看不出糜夭本体。
“我?我身上没有秘密。”
“你不矫揉做作的自称奴家,听着还挺顺耳。”
“你不必诈我,我不会告诉你阿离的下落。”
“我知道,好了,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”
“怎么?莫非舍不得本公子?”
苏蓁特意将脑袋凑到糜夭面前,后者将她的脸挪开。
“莫被假象蒙蔽双眼,你一直所寻,或许就在身边。”
她诧异道,“嗯?你知道我在找什么?”
“时辰不早了,公子请回吧。”
面对她的逐客令,苏蓁撇撇嘴,不以为意。
“我家小深深挺在意你啊,同他相识八年,连上刚刚,我也不过才见过他两次人身。”
苏蓁不过随口一说,却被糜夭记在了心上。
苏蓁避开夜间巡逻的禁军,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,心乱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