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还记得那日在太傅府时,你嫌我被情迷了眼,骂我愚,说我是鱼塘霸主。”
看着他眼中隐有泪光,苏蓁不禁笑了,“怎么着?还生气呐?那不然世子爷,我立着不动,给你揍两拳出出气?”
“那倒不至于,就觉得你骂的挺对。”
听他语气,苏蓁觉得不对劲了,“你怎么奇奇怪怪的?你究竟想说什么啊?”
“阿宁,诀别莫问归期,若能平安归来,必与君彻夜共饮。”喻子晔双手交叉握起,低垂着头轻声对她说道。
“不是,你在说什么啊?!”
苏蓁蓦然间眼前晕眩,她立刻反应过来,震惊的看向手中剩余的藕粉桂花糕。
喻子晔这个小犊子居然敢给她下药!为了让她没有防备还自己也吃了一口!
“阿宁,保重。一定要好好活着,我可不想回来时,你坟头的草已经一丈高。”
迷药的分量不少,且是喻子晔专门针对她而下。晕眩感越来越重,她的意识愈发模糊,本想施展灵力破除迷药药效,可她最终选择了放弃。
当苏蓁醒来时,喻子晔已经不见了踪迹,她身上唯留一件火红色外袍,替她驱散彻夜寒意。
趁着天还未亮,她回了太傅府,却发现临安侯府的人已经来了。
原来喻子晔连夜离开了京都,仅留下一封信,信中未提及御卿晚半字,只是对临安候和瑾言郡主表明歉意,却没有道明要去何方。
少年只知红尘好,迷途星光路遥遥。许是为了鸿鹄之志,许是为了儿女情长,许是为了那股不肯服输的傲气和倔强。他终是抛却了荣华富贵,锦衣玉食,独自踏上了那条坎坷的漫漫长路。
望汝驰骋沙场,鲜衣怒马儿郎。
待汝凯旋而归,享尽万里荣光。
愿汝洗尽铅华,归来仍是少年。
念汝平安喜乐,演绎岁月长歌。
子晔,一路顺风,保重!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