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公主又是如何活下来的?”
“誊公子,何故要纠结于已经逝去的人和事,时欢晷也好,岳显儿也罢,都已不复存在。”
“我方才可瞧见公主眼中对你有情,你不去找她?”
公子誊话落,又收到了来自萧楚泓不满的眼刀子。
苏蓁回避公子誊的调侃,就事论事道,“既然她刻意编织出一个似真似假的结局,就全当这是专属于商婧尧的最后一场试错人生。真真假假,谁又能说得清?总之她已决心远离皇宫,我哪能再行叨扰。”
“说得对,公主会找到她的如意郎君的,旁人的,惦念无益。”萧楚泓道。
苏蓁苦笑,起身时想起了今夜商婧尧盛装现身于宫宴,救她于困局当中。
孰知,她救苏蓁,为情?亦或为义?
孰又知,她落得和苏蓁一样满身污名,仅是想离开皇宫,破后而立。
但当局者商婧尧定不知,纵使她不救场,苏蓁也不会死。
本就是一场局,一场戏,为天下大义和是非而上演了一出众叛亲离的戏码。
人人皆是局中人,人人皆是局外人。
皇宫之中,最高的楼阁之上,一道黑影将苏蓁一行四人离去的背影尽收眼底。
......
皇宫外的一处角落中,正停靠着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,同那些达官贵族的奢华马车较之,显得格格不入。
一模样清秀、肤质白皙的小厮正百无聊赖的守着马车,时不时朝宫门口张望。
愈来愈多的朝臣和其夫人们走宫中走出,在上自家马车前还对着方才宫宴上的事侃侃而谈。
虽褒贬不一,却免不了一番惊叹。
小厮听闻之后,将车帘掀起一脚对着马车内小声嘀咕道,“小...小姐!真出事了,您猜的不错,大公子真的入宫了!”
“什么?采儿!他可有事?”
清澈如泉水的女子声音从中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