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傍晚,闯入各个大臣府邸的人,你知不知是谁派去的?”
“我之前明明不是说过了?我真不知,真不是我干的!别啥污水都给我身上泼,真洗不净了算谁的?”
萧楚泓唇角扬起,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没事儿,我帮你洗。至于怎么洗,嫁给我之后,你说了算。”
听着他暧昧的语气,苏蓁哭笑不得,狠狠一脚踩在他的黑色长靴上,又使劲儿碾了几下,“你真的好欠皮啊!”
萧楚泓忍着脚上传来的痛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“我知道不是你,那你觉得会是谁?”
苏蓁摊手,挪开脚阴阳怪气道,“这我哪儿知道啊!其实我也蛮纳闷儿的,我这前脚才进城,后脚他们各家就出了事儿,昨夜里刑部那个胖吴大人,在宫宴上明里暗里挑拨,想要把罪名扣我身上,没准儿他也掺和了一脚也说不定。”
“胖吴?”萧楚泓被她语气逗乐了。
“可不嘛!他们那些人以白诋青、自以为是!他们才不管真相是什么,反正我死了衬了他们心就成。他们确实蛮单纯的,就......单纯的想让我死而已。除了这个,也没旁的了。”
“没事,他们不会再有机会了。”
萧楚泓的笑让那个苏蓁觉得毛骨悚然,自从环禺山后再相见,他真的变了。
苏蓁松开他的手,转身双臂搂住他精壮的腰身,他的腰很结实,没有半点赘肉,苏蓁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,掩盖唇边笑意,“这几日,多谢你暗里照料太傅府了。”
出了南纬山庄后,萧楚泓极少见苏蓁如此主动,他微微睁大了眼睛,身体笨重的仿佛一块大木头,眼神稍显呆滞,双手笨拙僵硬,不知该往哪儿放。
“蓁蓁......”
“嗯?”
苏蓁声音嘤咛,仿若一只柔软无骨的小猫挂在他身上。
萧楚泓强行压抑体内高涨的‘火气’,极其不舍的将苏蓁推开,勉强控制好语气,“我们走吧,灶房应准备好午膳了,娘还在等着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并肩出了屋子,抬首望天,雨果真停了。不过天倒没有放晴,依旧阴云蔽日。
屋顶上积攒的雨水顺着屋檐流落,院中树木被大风吹断了枝桠,七零八落,散的四处都是,压垮了树下清脆嫩绿的花草。
望着小厮丫鬟仆役们踏着积水收拾残局,苏蓁勾唇,摸了摸侧脸,双指在耳后悄悄勾绕。又是一阵大风席卷而至,众人下意识闭紧了眼睛。
除了萧楚泓,无人注意到那大风中夹杂着暗金色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