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蹩脚的庸医!你是不是没有给刀消毒?”
洛琰怔住。
消毒了吗?
“不,尊贵的伯爵,我消毒过,您放心,我是不会让一柄肮脏的屠——呃手术刀刺入您高贵身体的。”
菲拉斯伯爵万般狐疑:“是吗?”
洛琰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!”
绝对消过毒!三天前杀猪的时候就在开水里烫过,根据生物学理论,开水能杀死大部分病菌了。
菲拉斯这才放下心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不过,真的很疼,奇怪,为什么会这么疼?
洛琰却没管那么多,熟练地将切口扩大,分开紧致而新鲜地皮肉,露出切口里面的部分。
“哦,我亲爱的伯爵,您中的毒看上去很严重,连里面的血肉都变成紫色了呢。”
洛琰惊奇道。
菲拉斯闭上双眼,没有说话。
洛琰继续道:“这紫色的肉看上去好奇特啊,还会发出淡淡的荧光...您知道吗,淡紫色荧光是一种非常高贵的颜色,用来衬托伯爵您的优雅高贵是最合适的了。”
菲拉斯脖颈上有青筋跳动。
我还在尽力强忍疼痛,这医生竟然在感慨?
“马上做你该做的事情!”
菲拉斯伯爵怒道。
洛琰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