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便缓缓消失了,一条通往下一层的楼梯,也浮现在狂生眼前。
后者撇撇嘴,抬腿往下一层走去。
“真是无聊啊,前六百层,都很无聊……根本没有一丝挑战性的好吗?多老套的东西了。”
旁人觉得难缠的,在他眼中,却只是老套的基础知识。
他的轻松与不屑,同其余苦苦挣扎的选手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但没人觉得狂生狂妄,大家都觉得,理应如此。
“不愧是狂生大人呢,唉,真搞不懂,他为什么会来参加医术圣典。”
有观众感慨。
“是啊,狂生大人和凯尔大人参赛,对其它选手来说,实在是太残忍了。”
狂生和凯尔都是当代圣手,这是什么概念?
如果非得打比方的话,这两位就是学术界的泰斗级人物,亲自编写了多本教科书,全天下医生,都要学习他们理论的那种。
这种级别的存在,参加医术圣典,就好比高考出题教授亲自参加高考,还特么考的是自己出题的那一科……
这能不碾压吗?
有人欢喜,有人愁……还有人在微笑。
镜头简单的切换几下后,再次给到了洛琰。
好像,负责导播的那位议员,也很关注洛琰呢。
镜头里,洛琰终于不微笑了,他面沉如水,静静思考着。
他已经思考了很久,很久。
很久。
很久。
“他根本就不会第一题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