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站起身,向陈长河抱拳一拜,郑重道:“林夕恳请兄弟,在我不在的日子,替我保护江村村民。”
后者郑重回礼,“好。”
林夕不再说话,转身离去,他消瘦的身影,在暮色里。显得格外孤寂。
山顶上,陈长河低下头去,双拳紧紧握起,似乎在责怪自己不能做得更多。
林夕先是找到李风,交代了一些事情,然后才下山,当他来到山脚,发现原地多了许多帐篷,那些骑兵已经驻扎了下来。
走出林家祖地没多久,突然,他停了下来。
在他面前不远处,站着一人。
是陈长河追了过来,见到林夕,他几步走上前去,“四季山可不近,你打算走着去?”
他说着右手一招,很快,一个士兵牵着一匹卸了铁甲的赤焰马,走了过来。
陈长河将马匹缰绳递给林夕,“骑着我的马去。”
“多谢。”
林夕说着跨上赤焰马,向远去疾速而去,很快消失在了两人视线之中。
望着呆立原地的将军,那牵马士兵突然问道:“将军,他值得你这么做吗?”
陈长河笑了笑,反问道:“你有过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吗?”
闻言,牵马士兵似乎有些明白了,看向陈长河的目光少了几分隐晦的鄙夷,多了几分敬佩。
沉默片刻,他又瞥了眼高大的将军,再次问道:“那为何将军,不肯把您父亲的处境告诉他?”
陈长河深深的看了一眼牵马小卒,没有回答。
……
林夕骑着赤焰马,在官道上快速赶路,闲暇间,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地界碑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他已经走了四五个时辰,却才刚刚来到青州边界,照这个速度下去,想赶到四季山至少还要一天一夜。
此时,已是深夜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