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薄被林夕分为两半,他将其中的一半与裴汉的头,一起扔到了床上,然后想了想,手中军刀再次挥舞。
咔嚓!
伴随着一道骨骼脆响,裴汉被从中间分出两半,然后军刀被林夕随手一甩,扎在了裴汉头颅之上。
陈山看着这一切,脸色发白。
直到此刻,他才明白过来。
林夕夜探丁府,根本就不是为了杀人,而是为了震慑对方。
将裴汉头颅与账薄放到丁原床头上,借此传达一个信息:
在抚恤银这件事上,最好老实点儿,否则轻易取你狗命,让你和裴汉一个下场!
如此一来,对方自然暂时不敢轻举妄动。
想着,陈山看了眼林夕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原来这个冷血妖魔,虽然杀人不眨眼,没有任何感情,却还算是有脑子。
犹豫了片刻,他小声问出了自己唯一的疑问,“公子,您为什么要把刀留在这里?”
林夕瞪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陈山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。
林夕拎起裴汉余下的两半身子,以及仅余的刀鞘,看向陈山,“吴府在哪里,带路。”
陈山不敢耽搁,率先走出了房间,林夕跟了上去,然后拎起陈山,脚尖轻点,就跃上了屋脊,在夜色中快速移动。
丁府的事情已经做完,他自然没必要继续谨慎。
一刻钟后。
林夕手中提着陈山与裴汉的两半尸体,站在了吴府门前,然后脚尖轻点,跃进了吴府院墙。
不多时,去而复返,林夕手中的裴汉的尸体只剩下一半,账薄也薄了很多,刀鞘也不见了。
又过了一刻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