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鹬道:“当年女真族手中有两件玄门法器,一是缚魂摄魄铃,一是血珠。据说能获得血珠者可敕召鬼神,纵生出灭世鬼王,执掌九天三界,招致灭世之灾。”
娄嫄惊愕道:“所以女祭祀看管祭坛实际就是为了看管这个这两件东西吗?那么缚魂摄魄铃又有何用?”
娄鹬道:“相传缚魂摄魄铃乃舍利之身铸就,驱动宝铃之时,能拢获残存的魂魄,可暂使三魂附体,七魄归位。而缚魂摄魄铃也是世间唯一能克制住血珠魔戾之性的东西,所以一并被封存在隅谷祭坛中,由两位女祭祀共同看管,一位便是那刺颜,一位便是那刺瑶,也就是......”
“天香夫人。”娄嫄转看揽月,她神色凝重,一言不发。
“对,没错,天香夫人。”娄鹬继续说道:“当年殷掌门还未创立阆风派,算是个游仙散人,遍布在山川河岳四处游历,以天下为家。不知为何会遇到了还是女祭祀的那刺瑶,二人互诉衷情后,那刺瑶便随着殷掌门一同离开了隅谷祭坛,在阆风山安家落业。天下人这才有幸一睹隅谷祭坛女祭祀惊为天人的容颜,又因那刺瑶生来带有木樨桂香,也便有了后来的天香夫人之称誉。”
“原本看守隅谷祭坛的女祭祀有两人,天香夫人离开后便只剩那刺颜一人,相当于缺少了一半看护之力。这等消息在那些觊觎血珠的妖魔之中泄露极快,根本无法避人眼目,一时之间神魔大乱,群妖骤起,纷纷遁入人间抢夺血珠。”
娄嫄急切道:“如果是这样,那么江湖中的志士仁人,以及刚正无私的百派弟子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血珠被抢夺吗?咱们万年翀陵派难道也放任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