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青山厌烦道:“江掌门,你好歹也是洪涯的一派之掌,瞧你现在惊悚的样子,成何体统!如何给小辈们垂范百世!”
嘿——?栾青山一句讥讽,反而真的将江淮从惊愕的思绪里拉了回来。
江淮心道,好你一个不知感恩的老东西,瞧不出本掌门那是在为你解嘲?
江淮懊悔,明明早知栾青山得鱼而忘荃,不知感恩,还偏要出言调和,自己可真是下贱。
此念一生,江淮还真是想借着那只白瞳兔子,让这个自认为可以一手遮天的家伙出一出丑。
江淮恢复了常态,对含光子说道:“先生,如果江淮的理解无错,先生想要表达的是,九转金丹里第九转的丹名为‘寒’,是因为它与前八转的金色不同,实则是银寒之色。”
“什么?!金丹是银色的?!”栾青山无法接受这种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