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上方石阶的脚步声一顿,娄鹬撑眉努眼回过头来,口沸目赤道:“你竟敢肆言詈辱翀陵一脉,有胆你再说一遍!”
“陈朞!”穆遥兲厉声阻拦。
陈朞嘴边挂着冷笑,丝毫没有将娄鹬的警告放在眼里,昂起头漫不经心地继续奚落道:“难道不是吗?栖蟾殿里刚燃过一场大火,江淮大可将娄嫄气息湮灭之状推卸在这场大火上面,试问,倒是即便是翀陵派娄长门亲来质问,又能拿得出什么证据?”
“这......”
“但凡有脑之人,吃一堑长一智。别怪我不曾提醒过你,若翀陵上下皆如你这般莽撞冒动,不但不能为娄嫄昭雪,还会被江淮反咬一口,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陈朞身具拨烦之才,善于以简驭繁,不需大费周章,仅这一番逆耳忠言便已精准地直戳娄鹬内心,使他从目乱迷睛中镇静下来。
娄鹬渊思默虑了片刻,沉吟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如果我是你,就不会做画蛇添足的多余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