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出什么事了?”穆遥兲既是关心,也是试探,试图将话锋引开。
“你听没听见,我问你话呢,寰宇他人呢!”
聿姵罗任性骄横的脾气一如从前。
“他......”穆遥兲左右为难。
现在分辨不清聿姵罗是敌是友,担心秦寰宇转醒的消息被其走漏,明知聿姵罗在为秦寰宇的状况担忧,却又不敢轻易将真实情况告知。
“他怎么了?寰宇他是不是醒了?!”
聿姵罗的双眸里尽显殷切和期待,她凑近穆遥兲的脸,睁大了眼珠儿兴奋地看着他,晶莹的眼睛流露出特别温暖的光芒。
“姵罗,你让流采虹鸣剑求助,是遇到何事了?”
穆遥兲躲过聿姵罗锐刺刺的视线,再次试图掩盖有关秦寰宇的问题。
“你不肯说,那就是已经视我聿姵罗为外人了不成?”聿姵罗出言相逼,眼神饥渴犹如荡动的火焰,笃定道:“寰宇一定是醒了,快带我去见他!”
“姵罗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遥兲,咱们四人自小一同长大,你是知道我对寰宇的感情的,你让我见见他,我想亲眼看一看他还好吗。”
“他好,但是现在不可能带你去见他。”
“那你带他回来,回到这里来,我便能见到他了。”
聿姵罗越说越激动,眼光射向四处,似乎想从穆遥兲的身上或者身后找到一丝有关于秦寰宇所在的线索。
穆遥兲紧抓住聿姵罗的双臂,试图让她暂且冷静下来对话,沉声问道:“姵罗,既然你还记得咱们四人自小长大的感情,那你诚实回答我,你和沛馠究竟是为何性情大转,君山派那个褚锦心究竟跟你们说过些什么?”
聿姵罗一怔,脸上洋溢的笑容随即而逝,不再俏媚热情,而是用充满机警的目光紧盯在穆遥兲的脸上,好像正在辨认面前的这个人一样。
“姵罗?你和沛馠究竟明不明白,那个褚君山可是栾青山的心腹,可莫要听信了小人谗言,挑唆阆风门下关系。”
“呵!”
聿姵罗突然发出一道尖利的笑声,面容阴沉,双眼周围像缀着云雾一般,深不可测。
聿姵罗狠狠抖动双肩,猛地甩开穆遥兲,厉声说道:“怎么,是不是连你也偏帮那个仇人之女,就是不肯让我见寰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