綦浩然叹了口气,体恤地在江潭肩头拍了一下,说道:“没关系——”
说完,綦浩然和綦焕旋身腾空,长足如飞,义无反顾地投入此番浴血奋战。
“江潭——愣着作甚!”
江潭耳边出来江潭的催促声。
要逃?他竟然要逃?!他江淮堂堂洪涯一介掌门竟然临危逃遁——!
江潭第一回觉得江淮的声音如此聒噪不堪,难以入耳。
他眼中冷光闪过,手臂上青筋凸起,手中剑芒霍霍,明光耀眼。
江潭还是头一遭违逆江淮,且还是这般桀骜之举,江淮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,外袍下汗流洽背。
江淮强撑底气,装怯作勇,指着江潭骂道:“你,你这是作甚?休要在此装聋作哑,违逆掌门之命,视同大逆不道!”
江潭一言不发,只是用如虎般的雄视耷拉着脸颊阴沉沉地直面江淮。
他难以置信洪涯一脉竟会传给这等贪生畏死的掌门掌管,只知避苦趋乐,趋利避害。
江淮被江潭瞪得胆怯心虚,索性蹑手蹑足向后退去,欲趁乱开溜。
江潭剑指江淮,质问道:“殷小姐一介女流尚能慷慨捐生,你却背义负恩弃众生而去,就不怕令人冷齿!”
“你,你持剑对着掌门欲意何为?本掌门可告诉你,弑杀掌门是乃重逆之罪,本掌门要将你逐出洪涯!”江淮见势不妙,仓皇退遁。
杀了他?
若不是江淮提醒,江潭恐怕再痛恶至深也不至于想到弑杀掌门这一点上,可是......
江潭扬眉瞬目,筋肉绷紧,死死瞄准面前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......
“刷”地一声剑响,剑尖已及其喉......
“江潭,江潭,江潭——”
江淮彻底急了,双腿一松瘫软在地,胡乱扑棱着双腿向后退去。
“江潭,冷静——你好好想想,本掌门入主洪涯派后可曾薄待了你?是不是爱慕贤才,令你堪当大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