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临看着傅时瑾下了马车后,淡淡说了句“我回南衙了”,便径直离去。
那脸色与语气,还是跟方才一般,活像别人挖了他祖坟似的!
傅时瑾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微微一抽。
对付闹别扭的小孩,最好的方法是什么?——冷着!
等他自己闹完别扭了,自然自己就会恢复原样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当晚韩临回到院子里,第一件事就是——把飞思偷偷摸摸放在他床头的那堆话本子都烧了!
飞思在一旁嚎哭得嗓子都哑了,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在凶残的火焰中逐渐变成灰烬,他抽抽噎噎地看向自家郎君,“郎君,你为何要把奴的话本子都烧了!”
他很愤怒,十分愤怒!
但……敢怒不敢言。
韩临在飞思“嗷”的又一声惨叫中,把最后一本话本子丢进了火焰里,冷血无情地道:“这种误导人的玩意儿,留着做什么?”
一旁的飞扬眉头紧皱地看着自家郎君。
上回郎君突然问飞思关于话本子的事情那件事,飞思已是与他说了。
他没飞思那么单蠢,自是不会认为郎君突然这么问,是真的对话本子有了什么兴趣。
想起飞思当时说,郎君一直问他若女子被人看到了自己的身子,男人要不要负责之类的话,又看现在郎君翻脸无情,把飞思的宝贝话本子都烧了的冷酷模样,不禁眸色微闪。
这件事,绝对跟傅娘子有关!
自从上回徐郎君跟他聊过后,他便深深反省了一番,也抽空去偷偷观察了如今的傅娘子好几回。
不得不说,如今的傅娘子确实变了,郎君对傅娘子的态度也变了,他不能再用以前的目光去看待如今的傅娘子!
郎君平日里虽然时常冷着一张脸,但他对周围的事情一向漠然,郎君现在的举动,对平日里的郎君来说,其实已是十分不同寻常。
就仿若……郎君在闹什么别扭一般。
想到这个可能,飞扬立刻暗暗打了个冷颤,但似乎除了这一点,再难找到旁的解释了!
见自家郎君烧完那些话本子后,便回到了自己书桌后坐着,飞扬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,道:“郎君,你可是和傅娘子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