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金银越说越来劲,傅时瑾连忙扬了扬手,道:“不必了,反正明天就要穿了,若是衣服不合穿只剩一晚上也做不了什么,何况文绣阁真像你说的那么好,也不会犯尺寸不对这样低级的错误。”
她其实纯粹就是懒得试。
既然明天要去那初春赏花宴,也只能改天再去醉生楼了。
金银拿如今的娘子没辙,见她好歹打消了去醉生楼的想法,只能无奈地应了一声。
罢了,不试便不试,方才她挂衣服时也仔细检查过了,尺寸应该没问题。
傅时瑾说完,不禁喃喃道:“不过,夫人和韩二娘这些天也太安分了……”
她这些天都没有去给宁国公夫人请安,倒不是她不想去,而是在她请安第二天,宁国公夫人就主动提出,说她天天起这么大早过来给她请安怪累人的,她前些天刚磕了头,便先停了给她请安的事,好好在房间里休养身子。
后来,她又扭伤了脚,就更不用去请安了,宁国公夫人还特意遣人给她送了一堆跌打损伤的药膏和补品。
因此,她确实是好些天没有见过宁国公夫人和那韩二娘了。
但她以为,以她们对她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态度,她便是不出现在她们面前,她们也会主动来找她麻烦呢。
宁国公夫人忌讳韩老爷子,这段时间可能不敢明着找她麻烦,但韩二娘可不像是会因此收敛自己的人。
宝珠不禁看了傅时瑾一眼,似乎有些困惑道:“咦,娘子,你不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