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明白了,原来是自己的头掉了。
然后,他的记忆就永远定格在了那里。
纵横河道三十年的渔爹就那么轻松让人削掉了脑袋,这是谁都想象不到的。
其实他死得很活该。
当罗严从那几艘渔船中解救出来数十名妇女,以及未成年时,那一刻,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去死了。
最后,是那位突然出现在场中的国民女神出了一剑,判处了他的死罪。
大家看着那位突然出现在场中、不似人间凡物的绝色女子,那一刻,他们的内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。
他们震惊于女子的美丽,多过于女子只出了一剑,就杀了那个纵横河道三十年的人物。
比起欣赏那女子的美,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身后的大火又算什么。
失去了刚前来的女人和渔奴又算什么。
自己的老大被削掉脑袋又算什么呢?
只需欣赏那份美丽一刻,人生便足以,死而无憾。
他们这样想着,然后就真的死了。
唐缘君来了,自然就不会只杀一人。
罗严给了她杀人的理由,给她展示了渔民的罪恶,那么他们便可以去死了。
一百多号渔民,在无声中纷纷死去。
高飞捂着剧痛的胸口,在手下的搀扶下爬了起来。
他抽出已经被打烂的防弹衣,暗道:
“还好信了宫兄,多穿了一层防弹衣,要不今晚就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等他反应过来,便看见场间已经多了一百多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