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,赵文昌又叫来了另一队人马,让他们趁热打铁,马上去那些已经认捐的乡绅富户家收钱收粮。
“对了,顺便收回那些盖了本县官印的灯笼。”
手下不禁问道:“您不是早就派了我们混在灾民之中,趁乱将那些灯笼取回来毁尸灭迹了吗?”
赵文昌坏笑一声,道:“谁看见了?就算有人看见了,那也是他们看错了。
去吧,收灯笼去吧。
谁家要是交不出灯笼,就让他们赔偿。
也别多要,免得他们闹情绪,少一个灯笼让他们赔十两银子就行了。
每家赔二十两,加在一起,咱们的赈灾银又能多出几百两来了,几百两能买好些粮食呢。
记住,收取认捐的钱粮之时,态度要好一点儿。
收完之后再提赔偿灯笼的事,他们要是不赔,你们的态度可以适当嚣张一些。”
手下连忙拍手,“大人想的这招真是太妙了!”
赵文昌没说话,只摇了摇头。
这可不是他想出来的招数,他要是能想出这样的招数来,就不必被那些乡绅富户一连耍个十几天了。
也不知杏林村那个小姑娘的脑子是怎么长的,怎么这么好用呢?
或许,她那脑子也受了神仙点化?
曹将军离开前曾对他说过,姜二丫的际遇非同常人,她能死而复生,又能突生巨力,还能在逃荒路上现学一身的好功夫,绝对是上天特别关照的那一拨人。
跟这样的人走的近一些,肯定没坏处。
果然,他只不过是对着她倾诉了几句,就从她那里得到了一个这么妙的主意。
往后,他还得与她家多亲近亲近才是。
不一会儿,官轿就抬来了,轿夫撩开了轿帘,赵文昌一弯腰钻了进去。
几个护卫打着火把照明,轿夫抬起轿子,向祝家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