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瑁笑了。
这厮顺水路逃回,就是想告诉蔡瑁长沙无主,蔡瑁可自领襄阳太守,谁知道蔡瑁将蔡长山召回后得知长沙增兵至六万,这让他有点不敢动了。
蔡家有私兵不假,可那是为了生意护航的,不是军人,主要是黄家在这江河之上做的太过分了,自从黄祖继承家业以来,在荆襄水面上任意妄为,不论谁家船只都敢下手劫掠,这才让各大家族都养起了私兵,要不然你生意没法做。
如今江夏黄家,恐怕是长沙孙坚的仅存对手了,只要他们能灭了江夏,整个荆州自然而然会落入其手,这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。
“对了家主,乌程侯还让小的给家主带了点礼物来。”
礼物?
蔡瑁没明白,自己在长沙可和孙坚闹的不怎么愉快,他怎么想起来给自己送礼了?
“什么礼物?”
“一坛子酒。”
这四个字说出,让蔡瑁轻松不少。不过是一坛子酒,应该就是个小礼品而已。
“拿来我看。”
蔡长山走出厅堂,再回身,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酒坛子,等递到蔡瑁身前,亲自拍开泥封,一股酒香顺着破洞直涌而出,带着那么一股子霸气。
蔡瑁一闻就觉着不一样,赞了一声:“彩!”
这个字始于上古,至今多少年都没人用了,可蔡瑁一时又表达不出自己的惊喜,这才把它想了起来。
蔡瑁端起酒坛连碗都没拿喝了一口,本想浅唱,可一口喝下,只感觉一股火线顺着食道燃烧了下去,刚要觉着辛辣难忍,回甘之气立即止住了所有不适。
嘶——啊!
蔡瑁用力晃悠了一下脑袋,大赞道:“这是什么酒,怎么如此纯正?”
蔡长山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近些日子长沙确实满城都飘荡着酒香,正是您手中的味道。”
蔡瑁再问:“长沙可有人售卖?”
蔡长山打包票道:“绝对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