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格牙路!”
虽然不会说东洋话,但这句两人还是听得懂的。
“妈的!敢骂人!”
阎震抬手一拳,轰向男人的嘴巴,顿时两颗门牙掉落。
男人捂着嘴十分痛苦,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两人听不懂的话。
估计大致的意思是骂人。
“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?”肖卓问道。
阎震摇摇头。
肖卓果断掐住男人的喉咙,“咔嚓”一声,瞬间没了动静。
“你怎么把他杀了!”阎震埋怨道。
“既然咱俩都听不懂他这鸟语,留着也没用,而且我最痛恨的就是东洋人,出现在这里,一定不是什么好人,难道不应该杀吗?”
阎震顿时一愣,这话说的似乎在理儿。
继续往前走,来到一间玻璃房前,透过玻璃往里望去,两人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这间房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缸,里面竟然泡着一个人。
而且这个人被扒了皮,全身的肌肉暴露出来,看上去十分吓人。
作为医学生,肖卓上学的时候见惯了这种场面。
倒是阎震一时有些接受不了,哇地一下吐了出来。
“一具标本而已,至于那么紧张嘛?”肖卓嘲讽道。
“我……”
随着继续往前走,肖卓的心情越来越沉重,因为每个房间都有一个缸,而且缸里的死尸年龄越来越小。
到底是谁那么狠心,连这么小的小孩都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