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师兄!住手……”钱潮一声大喊。
侯保勃然大怒,申秋别与范甫也是怒气冲冲,接连两次,被这小子将马琥救下来,现在他说住手难道就住手吗!
“滚!”侯保一声怒吼,身形闪动,右手带着一团绿光就向着钱潮当胸抓了过来!
申秋别与范甫倒是没有对钱潮动手,而是怒视一眼后,继续要对马琥下手。
而马琥刚才已经将最后的灵气耗尽,此时再加上伤重失血,竟然一下子头晕目迷得就昏了过去,原本整个人跃起就不高然后就重重的摔落。
“咚”得一声大响!
侯保那只绿光闪闪的手拍在了钱潮第三面大盾之上,一片绿波沿着大盾黑色的盾面激荡而开,不过盾后的钱潮却把目光看向了申秋别与范甫,这二人的身形就在马琥身边了,其中一人还冷冷的向钱潮看了一眼!
“住手!”
钱潮此时也动了真火!
一点寒芒无声而至,钱潮的啄手小刀如同凭空划出了一条亮线,而且这条线的角度也刁,若不躲闪会直接将申秋别与范甫都横穿过去!
同时空中一阵雷音轰鸣,风声呼啸中一枚桌面大小的四方印章直直的砸落,下方正是对着昏过去的马琥跃跃欲试的魇蛇!
还有一道乌光最快,一根黑沉沉的戒尺已经“啪”得一声重重的抽打在尺獠的脸侧,钱潮未想取它性命,只将它抽打的身子打着横就跌飞出去!
申秋别与范甫大骇之下闪身后撤,只觉得二人身前一道冰线横穿而过,各自身上都感受到了一阵凛冬的冰寒!
那魇蛇猛得将身子一缩险险的避过了来自上方的重击,就在那大蛇头之前“轰”得一声土石四溅,一个四方之物重重砸落,惊得那魇蛇张着大嘴对着这东西“嘶嘶”不停!
而尺獠的身形正撞断了几棵小树落进一片灌木乱草之中!
“你找死!”
侯保暴怒,他对这个小子已经起了杀心,反正现在马琥也跑不了,先把这小子收拾了,一来解恨,二来没有他碍手碍脚才好收拾马琥!
想到这里侯保的身形向上纵起,两只手并拢平托,两手心出一点绿光越来越盛,待有人头大小时,他作势就要向钱潮掷过来!
“这位师兄,且慢动手,听我说……”钱潮叫道,他并不愿意与这三人这样就打一场,所谓帮马琥化解此事总是要通过言语化解,了不起帮着马琥答应对方什么条件,哪怕对方所提的苛刻一些,先答应下来,然后再想办法也就是了。
“呸!你算什么东西!”侯保骂道。
“奶奶的,你又算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