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诸葛山基死了,否则诸葛府上,决不能让姑娘嫁给一个武勋,更不可能给这个莽夫做妾。
“咦?”
看到诸葛山基的时候,吴发骑在马上:“诸葛山鸡?你这个山鸡,用几个气球?”
“啥?”
诸葛山基有些懵,完全没有听懂好不好?
“平北侯,没你来我诸葛府上,所为何事?”
不能怒,一旦怒了,这个莽夫就会抓住机会蛮横胡来,一定要说话语气温和。
不仅如此,还要陪着笑脸。
“薛刚!”
吴发忽然拿着马鞭,抽了薛刚肩膀一鞭子,看上去很用力,薛刚都没感觉到疼。
吴发怒气冲冲的:“平日里要你多读书多读书,要做本侯爷的眼睛,本侯爷不识字,你必须要识字,你特酿的,不认得这是诸葛府?”
“回去多读春秋,王子腾那货都在读春秋,脸越来越红,咱们不能做那群弱鸡文臣口中的莽夫匹夫。”
你特娘!
明里暗里挖苦嘲讽人不是?
诸葛山基心里暗骂:“混账,匹夫!不得好死!”
不识字?
你这是水中放屁,不响也冒泡,明明白白告诉别人你放屁!
弱鸡?
老夫如今年逾花甲,每天还要小妾侍寝呢。
“侯爷,我知道错啦...”
薛刚赶紧臊眉耷眼的承认错误:“我认错了字,我道歉,我检讨。”